这俩傻瓜的事情,自然有范晓军手下的人去做。
“两位怎么看?”张嬷嬷嘴上说着,上前两步用手捻了捻残留在瓶口的液体,顺手将瓶子递给了范晓军与郑国宗,三人再次确认散发着臭味的液体看不出什么异常,纷纷接过信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
“说是没机会摔瓶子,我是不信的。”郑国宗眼皮都不抬,摩梭着他的手指,显然不喜欢液体残留在手指上的气味,冷笑道:“指不定回程的时候倒了多少出去,只是害怕被咱们直接杀掉,不敢说实话罢了。”
“可是……这些液体看不出什么毒性,总不能是恶作剧吧?”张嬷嬷摇头道。
“没准!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来让咱们自乱阵脚。”郑国宗的语气已经从冷笑降低到阴测测发狠的程度,道:“最不济也可以制造些恐慌什么的,要我说,先查查有没有内奸在营地里散播谣言什么!有杀错没放过!”
张嬷嬷没有继续跟郑国宗讨论,转头看向范晓军,后者摇着他那张大方脸苦笑道:“内查什么的别找我,那些花花肠子我一想就头疼,而且我的人要负责营地外围防御,人手已经相当紧张了,实在抽不出人手。”
郑国宗早料到范晓军会这么说,他也知道范晓军这话是实情,提出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