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那个被感染的部下身边,挥刀切下一片皮肤,从门缝里塞了出去,没出两秒,窸窣声音响起,手指捏着的皮肤再抽回来,只剩了靠近指尖没完全塞到门缝外的一小片。
郑国宗有些意外地盯着那小片皮肤想了想,随即把它丢掉,又在尸体上选了个靠近虫子咬伤伤口的地方重新切了片皮肤,仍旧顺着门缝塞出去,这次等了半分钟还要多,皮肤没有被门外的虫子啃噬,看来感染者一旦死亡,血液停止流动,真菌繁殖的速度同时减缓,郑国宗当然记得昨晚出事的时间是后半夜,首批发作后被干掉的装甲车队队员尸首,是晚饭时间送到村委会的,那就是说想要凑出足够数量的被感染血肉涂抹在衣物或身上,岂不是要等上几个小时?
皱着眉头,郑国宗有些惆怅,如果上面心急的话,解决一个连名头都游离在体制管理之外并且绝大部分人变成了真菌感染者的营地,应该不用一小时吧?
老话说富贵险中求,落到郑国宗这里,就变成了活命险中求,既然屋内的两具尸体都用不上,那他必须弄到一个真菌感染者,用对方的血肉充当自己的伪装,这肯定不容易,即便郑国宗全副武装可以对付数个真菌感染者,跟在他们身边涌进房间的丧尸天牛虫也足以将他吃个精光。
好在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