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血迹,散发着浓厚的腥味,不仅如此,血迹内外遍布狗爪印与鞋印,很明显有人偷袭了剑齿,点亮手电四下扫了扫,又舔了下食指测试风向,郑国宗没有丝毫犹豫,几步迈进溪水中,蹚着水向对岸走去,扒开一片草丛看着草丛里尚未干枯已经招惹蚊蝇的血迹,他咬着牙钻进了草丛后面的林子中。
郑国宗的推理很简单,山里视野有限,遭遇战或者正面对决剑齿,哪怕是怀孕临盆的剑齿,任何人也都难以讨到好处,如果对方手里拿着重火力扫射剑齿,千米距离自己不可能半点声音都听不到,那就是说对方肯定来自下风向,用了弓弩偷袭在河边抓鱼的剑齿,多半箭头上还涂着毒药!
借助入夜前最后一点光亮,郑国宗深一脚浅一脚在林子里前行,这片林子他当然溜达过,还在里面解决了两个游荡的丧尸,有时候想想,还不如把丧尸留在林子里,充当个免费守卫也好啊,反正对自己造不成太大威胁,现在丧尸日渐稀少普通人开始增多,在野外活动危险性却有上升的趋势,脱离营地法制范畴,似乎人人都会变成野兽。
这也不奇怪,能扛过丧尸潮的活人,多少都有些暴虐,即便和平时期的老好人,亲友几乎死光自己又砍丧尸砍到麻木的境地后,让他杀个人根本是小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