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平日里我从未觉得顾少卿的体温原来是比我高出这么多的,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房间中静得可以听到顾少卿清浅的呼吸声音,我的指尖搭上他绷带之外的肌肤,缓缓蹭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是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热度。
那热度烫的我抖了一抖,下意识的想要再次抽回手来,顾少卿却不准我随意乱动,轻轻的拉了我的手指,低沉磁性的在我耳边道:“你失血过多了,所以手才这么冷。”
“是吗”顾少卿说话时的热气扑在了我的耳后,叫我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不太清楚这家伙夜半时分拖着个破烂似的身体,来找我是想做什么的。
而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再无回音,叫我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还是在等待着之前的那个答案。
可那个答案才是我沉默和紧张的关键,并非是我不想告诉顾少卿,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夸大其词来骗取他的感激和同情。
唯独真到了要开口的时候,我却搜肠刮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是不想说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或许是我为难的模样太过显眼,叫顾少卿等了又等,最后只好启发式的帮助我得出答案。
我也只好就势思考了片刻,慢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