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如今的衣食父母,叫我只好默不吭声的忍受着他的调戏,待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我终于以下犯上的伸脚踹他:“顾少,滚回你的病房去。”
“你烦我了,谨言。”他再次支起身子对我进行控诉,同时放开了调戏我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脸颊:“你怎么就烦我了呢,谨言。”
我被他那唱戏的音调逗得想笑,可我还是忍耐着维持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打算直接将他赶走。
与顾少卿相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我却已经在不经意间见识了他的太多面。
顾夫人面前隐忍不发的顾少卿,老爷子面前韬光养晦的顾少卿,那个夜里动人心弦的顾少卿,锦亭救我时冷静决然的顾少卿,香港之行悍不畏死的顾少卿
在今夜里,仿佛唯独在面对我一人时,摘掉了所有面具的
顾少卿。
见得越多,我就越是恐惧。
怎么能不恐惧呢
我若是白凤凰,就不得不担心自己最终计划毁在这个男人手里。
我若是白谨言的话,也一样该忧心如此睿智冷情的人,是否有一天真的会为谁动心。
这样看来,我守着自己这一颗心与他步步为营,彼此试探直到现在,虽说心动不可避免,可我直到此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