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然的视线,然后他也就变得很茫然。
半晌之后,他有点信了似的问我:“等等,真是玻璃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这个事实似乎是给了顾景玉很大冲击,以至于我都已经跑到他的别墅中暂住,他却还是愣在门口没有晃过神来。
顾景玉的别墅和顾少卿的比起来,在富丽堂皇这一点上,的确是更胜一筹的。
我从医院出来前就已经换下了病号服,正忙着四下走走看看,将那处在愈合阶段的手用绷带吊在胸前。
顾少卿给我安排的房间是一楼左手第一间,原本是个没什么人居住的客房,不过看在我好歹也算是顾少夫人的情面上,顾景玉自己出钱将里面的摆设床铺全部更换一新,换成了令人看着就头痛的粉色风格。
不过就算是这别墅很大,而且我有一万个理由相信花花公子的顾景玉是绝对不会夜袭我的,可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说出去好像还是不大好听。
我的名声自从借着福星的名义嫁给顾少卿之后就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顾景玉在顾老爷子面前如日中天,名声还是需要好好维护的。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委婉的劝一劝顾景玉退位让贤将这别墅暂且给我自己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