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既然她没有耍我的勇气,那么八成会踩着最后一分钟赶到,将合同甩在我脸上也说不定。
但实际上我率先等来的,却是那日真正的锦亭里,那个身份莫测的男人的电话。
彼时我正吃饱喝足呼呼大睡,这位仁兄一个电话将我吵醒。
我头脑发昏的接起电话,不论青红皂白的发泄着起床气:“你谁”
“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像夜幕中的大提琴一样缓缓划过我的耳膜。
一瞬间记起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是个惹不起的存在,我也只好挥泪告别周公,准时出现在了他定好的地方。
本以为再次见面应该是在个五星酒店之类的地方,却没想到是他临时居住的私人别墅。
我秉着不乱看不多问的基本原则,垂头丧气的拎着那眼熟的大皮箱跟在他身后,眼巴巴的看着他仍旧带着那一日的面具,痛快的脱了衣服,在我面前展现了那八块腹肌,二话不说的往床上背对我躺好。
手中的羊皮小鞭子让我进退两难,无语凝噎了一会儿之后,只好狠下心来抽出了一鞭子。
万事开头难这句古话诚不欺我。
随着第一鞭清脆的落下,我顺顺利利的抽出了第二鞭,最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