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回我的意思,他说完那句话就动作傲慢的将我推到了一边,虽然看不清他面具之后的表情,却能听到他略带痛楚的气息。
我没用吩咐,自动自觉地绕到另一边看了他的伤势,惴惴不安的问:“您家里应该也消毒水云南白药之类的吧”
“那。”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半靠在大床对面的色沙发上,抬手往柜子里一指。
男人随手指的柜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我左翻右翻的找了半天才寻宝一样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捧着回到了他面前:“您要不还是趴一会儿,我给您上了药再走”
“”
他的视线压根没在我身上,专注地盯着大理石地板,好像突然开出一朵绝世奇花。
我只好当成是他默认,别扭的歪着身子给他上好了药,再用绷带薄薄的缠了一圈,最后在胸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对于包扎伤口,我还是挺有经验的,知道什么样的厚度对恢复伤势最有好处。
我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安静的起身后退一步,犹犹豫豫的道:“那我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