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处都比我更像是白家的小姐,反倒是我总爱衣着简朴的跑出去鬼混,而她则大多数留在白家富丽堂皇的别墅里,享受着白凤凰应有的一切。
见我神色犹豫的点了点头,顾夕夜也并没追究下去,反而自顾自的开始了断断续续的讲述:“那天你替白凤凰送伞,她却逃课去和狐朋狗友鬼混,你找不见人离开的时候,被白凤凰曾经欺负过的小混混缠住,是我偶然路过才救了你。”
呃,我虽然不记得什么被我欺负过的路人甲了,可顾夕夜说的这个白凤凰确实是挺像我没错。
“我那个时候将你当成了白凤凰,本想给你一个大打出手的机会,却发现你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被吓得瑟瑟发抖,我才意识到了你不是她。”
我狐疑的盯着顾夕夜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对方无论如何做不出英雄救美的好事儿,疑惑无比的插言道:“于是你就顺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救了我?”
“没有。”他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的瞥了我一眼,双手抱肩的向后舒舒服服的靠去:“但是我给白凤凰打了电话。”
这个话题进行到了这里,我才总算在记忆里找出了那么一点点蛛丝马迹。
我的确曾经在少年时的某一天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白谨言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