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实在令人流口水。
面对面坐下,陆淮阳只是看着她却迟迟不肯动筷子。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白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忙伸手摸摸脸上。
陆淮阳只是淡然地说:“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是什么?”
被提醒后,白苏伸手碰碰脖子上的黑色蕾丝,才想起今天急着赶过来忘记取下:“纱布绷带看着不好看,所以我想了个方法用黑色蕾丝替代。在镜头下看着又好看又神秘,我聪明吧!”
“你除了用屎黄屎黄的围巾折磨自己的伤口,又想出新花招了。”冷冰冰地说完,陆淮阳拿起勺子慢慢喝起粥。
虽然他很饿,但是举手投足无不优雅。而白苏饿极了哪里管优雅与否,直接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
仍是如同以往的沉默,以往的习惯,两人在静谧中分享着简单的一餐。
白苏满足地看着陆淮阳吃完两碗鲍鱼粥:“味道还行吧!”
“勉强入口。”陆淮阳拿起餐巾擦擦嘴角。
口是心非,心头暗道的白苏抿嘴一笑。
“老肖的汤送到了吗?”陆淮阳问道。
用力地点头,白苏诚挚道:“很好喝,谢谢你!还有,会所里发生的事。”
“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