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跟你说多少遍,喝多了不好。”念叨着,白苏上前将她搀扶住,开门拉着她进去。
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白苏转头去关门,可当她转头时又吓了一跳。
刚才还瘫在沙发上的岳瑶已经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小苏,我他妈的就是个渣子,居然让你面对那样的事。是我岳瑶不是人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不求你能原谅我,要打要骂你随便吧!”
白苏快步上前就要拉她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搞得我们像有一腿,你又劈腿似的,快起来!”
“不起来,你打我骂我吧!不然……我心里难受。”狠狠捶打自个儿的心口,岳瑶布满血丝的眼满是泪水。
无奈的叹气,白苏在她身边蹲下:“我又没死,你跪个什么。再说,会所那件事是个意外,而且也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白小苏,你越是宽容我就越难受你知道吗?我有罪,我抱着侥幸心理带你过去……我明知道那个李德发不是个东西却……”岳瑶越说越难受,泪水已经湿了脸。
“大瑶,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白苏轻柔地拍拍她的背,温和地说。
拿袖子抹了把脸,岳瑶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怎会轻易算了。那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