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代老肖去死也得问问人家是否同意。你放心,有我陆淮阳在还有治不好的病?我会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给老肖治疗行不行?”
伸手抹了把眼泪,白苏泪眼婆娑:“说话算话,你不能骗我。”
“脏死了!你这副样子必须离我远点。”陆淮阳冷哼又道:“我犯得着骗个笨女人?”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苏露出感激的笑,哪里管他的警告径直就要起身去抱他。
陆淮阳见势敏捷往后一退:“离我远点。”
瘪瘪嘴,白苏偏头不理他,哪里还有方才感恩戴德的样子。
“善变的女人。”陆淮阳不满道,可瞥眼间却看见她的下颌处、刚刚痊愈的脖子上挂着几道边缘泛红的抓痕。
陆淮阳皱眉:“你打架了?战果如何。”
“啊?哦……是艾伊欺人太甚我才忍不住出手,结果当然是我赢了,我可从小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那艾伊忒不是个玩意儿,最后居然耍阴招,不然也不会殃及老肖受伤。”白苏义愤填膺道。
“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好像还很骄傲。”陆淮阳沉着脸教训。
被他这一说白苏立即蔫儿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