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他去了:“有面条,吃吗?”
“给我煎两个糖心荷包蛋,加点青菜再弄点肉末酱就成。”陆淮阳提议道。
眼睛慢慢眯起来,白苏瘪嘴:“您老还真是不挑,要不要我再给你弄两个小菜烫壶酒。”
“也行啊!”陆淮阳说完转头见她一副要睡着的样子,伸手拍拍她的头:“先别睡,拿毛巾把你身上的酒渍擦擦再睡。一杯红酒浇下来黏在身上你居然也能不在意,再说那个艾伊碰过的东西得多脏啊!”
伸了个懒腰,白苏打起精神拿起没开封的消毒毛巾撕开:“就你这张嘴,不用五成功力就能把她给气死。”
面上虽然没什么,可白苏心底还是甜滋滋的,他居然在那么难受的情况下还能想起给她拿毛巾擦身子。
也别说,红酒粘在身上还真挺不舒服,白苏直起腰撩开衣角开始擦起来。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带着泛紫的酒渍,带着令人不禁遐思的旖旎,白苏小心低头擦拭着,却没有注意到头顶那道灼热的视线。
“随便擦擦得了,你真当洗澡呢!”半晌后,嗓子好似有些干,陆淮阳干咳道。
抬起头,白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不是你说脏嘛!再说,是真挺不舒服。”
沉沉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