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薛涵宇,你若敢动我一下,我定要你薛家不得安宁。”蒋锐有些害怕,可面上仍是装着镇定。
拿着空酒瓶抵着他的头,薛涵宇冷笑:“老东西,你真不怕我将你那些破事抖搂出去?凭你上了未成年少女这条就够你蹲几年了。”
“我怕你?我转让使用权时已经和陆淮阳协商好,你现在休想拿这些事情威胁我。薛涵宇,当初你就只会用些肮脏的手段胁迫我答应和你合作,有陆淮阳我可不会再怕你了。再说,就凭你也敢和陆淮阳斗,白日做梦。”蒋锐鄙夷地说。
薛涵宇拽紧蒋锐衣襟的手捏得更紧:“老家伙,你以为失了你那部分我就束手就擒了吗?刚好,这一次我也让陆淮阳见识见识我的手腕。”
冰冷的空酒瓶贴上蒋锐的脸,他看着薛涵宇近乎疯狂的眼神,心底不安道:“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动你,我还怕脏了手。”扔掉酒瓶,薛涵宇满身戾气地拍拍他的脸:“说不定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这局臭棋既然他要掺和,不精彩点怎么行。”
蒋锐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薛涵宇这小子阴狠狡诈,跟条疯狗似的逼急了可是会乱咬人的,看来他还是早点给陆淮阳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