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瞧白苏主动问题,那经理以为请白苏帮忙这事有谱,于是装作更可怜的模样继续说道:“两天前有个好像来头不小的人到店里吃饭,谁知那人吃完没多久就腹痛不止去了医院。最后就来责难‘苏台’,说咱们提供的食材不新鲜,才使得人进了医院。我们打算赔偿损失和医药费,可那边咬死不松口要价八十万,不给就说要报案、登报,将‘苏台’的名声搞臭。白苏姐,您可以一定要救救‘苏台’。”
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生生挤出了几滴泪:“‘苏台’出事你应该去找薛涵宇或是艾伊,你找我做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已经找过但是他们都不打算处理,‘苏台’是您一点一滴做起来的,您舍得它就这么垮了吗?”想要上前抓白苏的手,却被白苏快速闪开,那经理只得尴尬地站在原地。
白苏嗤笑:“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都学会忆苦思甜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跟我细数‘苏台’发家史啊?”
“白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当时我不应该推您,更不应该说那些话,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再说后来我也得到惩罚了,您看看我的手,这就是后来被张月那小贱……小丫头给烫的。”她说着撩开右手手臂的衣服,上面有着明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