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注视白苏的双眼隐隐透着担心。
唉,这丫头,估计正死扛着吧!
包厢里只有白苏和岳遥二人,桌上摆满了红的、啤的、白的……
“大遥,这是怎么个节奏?”白苏看着一桌子酒瞪大双眼问道。
岳遥悠哉地靠在沙发上,大手一挥:“难得今儿有空嘛,咱们俩,不醉不归。”
开了两瓶啤酒,白苏递给岳遥一瓶:“舍命陪君子啦!”
说完,她仰头一口饮尽。
“讲究。”岳遥说完也对频一口干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音乐伴奏声开到最大,地上到处是空酒瓶,两人仍是你来我往的灌着酒。
“不行不行,干喝酒没劲,大遥我给你唱个歌儿吧。”满脸通红,白苏抱着酒瓶舌头有些打结。
岳遥摇摇晃晃站起身:“行啊,要唱什么?姐给你点。”……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也不管在不在调上,举着话筒白苏几乎是在嘶吼中唱着。
‘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
‘我爱你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不觉间,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