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上,白苏无意识地问。
张月跟哄孩子似的将蜂蜜水递给她:“乖,先喝点蜂蜜水。然后洗漱下吃个早餐就去新家。”
忙坐下靠在张月身上,白苏看起来虚弱地说:“哎呀,妈呀。头可疼了……小月月,疼死姐姐……”
“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自作自受。”张月虽然嘴里不饶人,可还是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喂着她小口地将水喝完。
同样宿醉,一身颓废的岳遥踱步来到卧室门口见状赶忙不满道:“凭什么我得自己喝,她就得喂啊?”
“因为我是宝宝嘛!”白苏靠在张月身上半睁着眼说道。
岳遥鄙视地轻哼:“作死得了。”
端着空杯,张月回头冷冷地看着岳遥:“如果你也能演戏、拍广告……赚钱的话,我也这样伺候你。岳遥姐,不是我说你,你个经纪人瞎起什么哄啊?带着她那多酒干什么?她老大不小,得好好保养皮肤,再过几年皮肤松弛暗黄了咱们靠什么赚钱发财。”
愤怒地推开张月,白苏指着张月瘪嘴:“小月月,没想到你对我好就只是为了钱。”
“别闹了,赶快起床洗漱。待会儿带你熟悉熟悉新家后还得赶几个通告呢!你看那个肿眼泡,都快赶上金鱼眼了。”张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