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挂了电话,陆淮阳问道:“您是去看望谁吗?怎么忍心让您一个人?”
“是去看我女儿,她工作忙,老是不让我去看她。这不,我这老婆子便偷偷过来想瞧瞧她。”章铭心说着脸上满是幸福的满足。
陆淮阳被她的笑感染:“她可真是有福气。”
“有福气的是我,我这女儿啊,这些年不容易,可事事都想着我。”章铭心柔声道。
“毕竟血浓于水,这是做儿女应该做的。”陆淮阳说道。
章铭心听着愣了片刻又道:“关键是没有血缘,她啊是个好孩子。”
她语气里尽是遗憾。
不知为何,陆淮阳脑海中瞬间跳出白苏的模样:“我能问问您的女儿是做什么的吗?”
“我女儿是个非常热爱戏剧的演员。”
演员?
难道真是白苏?
陆淮阳想着不由多看了几眼章铭心。
约莫二十来分钟,陆淮阳将车刚驶到游.记门口,白苏的保姆车也跟着从另一条路到了。
道过无数次感谢的章铭心缓缓下车后,就见白苏也跟着敏捷地下车一脸焦急地跑过来。
“章妈妈您可吓死我了,您要过来我找人去接您就好,您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