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扬绅士地递过菜单,白苏也不扭捏地点好菜,在确认他也没有意见后便开始等着上菜。
“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你我的变化真的太大,不由地我都想感叹时间的无情。”于扬礼貌地率先开口。
白苏笑言道:“变化不大的话……难道你还想做一辈子的尿炕王?”
“过去的事休要再提。”于扬笑笑,摆手认输:“我从小不管是嘴皮子还是武力上都没有赢过你一次,所以我还是提前举白旗好了。”
白苏挑眉故作得意道:“你还是有没有变化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识相。”
“多谢夸奖。”
啊……时刻观察动向的岳遥、张月见状又是一通激动。
“两人有相谈甚欢的感觉。”
“来电了?看着有门。”
店里的招待还是时不时地要瞟上几眼,白苏也当作是美看到。
毕竟,监视她的人可不止他们。
“听章妈妈说这家店是你开的,真的非常不错。和你小时候画的那张画一模一样。”于扬感叹道。
带些惊异,白苏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副画,而且还记得。”
“对于会保护我不受欺负却又忍不住自己要欺负我的人,那时我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