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都有,你随口说两句又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说完,白苏怔了怔,这样的话题以前和陆淮阳也有过,可那时自己却是不依不饶的反驳,和现在无所谓的模样根本判若两人。
是她已不在乎,还是说这话的人不是他了?
“我认输,行了吧!”于扬咧嘴笑道。
看着用坚强将自己保护得严丝合缝的白苏,他的心一疼。他是见过她哭的,只是她每一次哭都躲在僻静的地方不让人发现罢了。
在孤儿院被一群小朋友打得满身是伤时,从树上掉下摔断手臂上时……
她都会独自躲着小声的哭,她其实非常怕疼,可每每都会装作一点儿都不介意的样子。
虽然今天是晴朗无云,可昨天夜里晋城却是下了场不小的雨。
越往小虞山山上走,由于温度越来越低的缘故地上残留的水还未全干,青苔斑驳的石阶经过雨水的润泽变得湿滑。
“小苏,要不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再上我怕有危险。”于扬看着湿漉漉的石阶,最后还是决定下去。
白苏脚下小心地避开青苔的地方同意道:“也好,为了爬个山受伤就没意思了。”
两人统一意见后开始回头下山,上山时地面湿滑注意下倒还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