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于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白苏也不推诿,点头致谢后上了车。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暗处。
早已熄了火,从日暮等到深夜,陆淮阳就静静地坐在里面。
一个多小时前他看着于扬将车停在电视台楼下时,心是低沉的。
而刚刚看到白苏走出大楼后轻松自然地同他攀谈、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时他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头的滋味。
之前,他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交付过感情,故此他不懂该如何去爱。
也不懂为何白苏宁可接受一个教书人的示好和关怀,也不愿同他有一丁点关系。
以往那些女人不都想跟他攀上关系吗?
为什么她不同?
原来他欣赏白苏的其中一点是她不为物质金钱所迷,可这时他却突然希望她和那些女人一样虚荣功利。
看着于扬的车已经开走,陆淮阳紧跟着发动引擎。
早上五点起床从剧组赶回晋城,飞机一落地白苏也没时间休息直接奔赴电视台录制访问。
毫不得时间休息的她在上车后跟于扬攀谈几句就睡着了,而于扬也体谅她一路开得慢,生怕惊醒她,
最后白苏揉着迷蒙双眼下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