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大小小的伤不断,最近临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擦药。
岳遥从家乡老中医那儿得来的药酒很是管用,白苏褪下右肩的衣服,沾了药酒小心地揉搓着肩上的淤青。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大晚上的,白苏小心地踱步来到门边,从猫眼里探看外面的情景。
“白苏,打开门,你开门……”一通咣咣的砸门声,陆淮阳大声的叫嚷。
一听声音是他,白苏赶紧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酒气袭来,而陆淮阳整个人往她身上一倒,继而死死地抱住她。
“你喝酒了?”侧头看着他脸色绯红,醉醺醺的模样,皱眉说道。
陆淮阳没有回答,只是环住她纤腰的手搂得更紧。
“你放开我。”白苏挣扎道。
愈加用力几分,陆淮阳慢吞吞地说:“不放,死也不放。为什么他可以抱你,我不可以。”
“陆淮阳你还讲不讲道理了?”白苏用力地要挣开。
可力气哪里敌得过陆淮阳,纠缠了许久白苏仍是没有挣脱。
“不要跟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我现在做什么都是可能的。”陆淮阳执拗地说。
无奈,白苏只得轻声细语地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