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昏沉疼痛,他皱着眉揉着两边额角,过了半晌才稍稍好些。
厨房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他不禁回想起上次夜宿白苏家时第二天早晨的情景。
当时,穿着家居服的白苏围着深蓝色的围裙,纤瘦的身影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
心霎间柔软又满足,陆淮阳不禁期待今日的她是何种模样。
掀开被子,陆淮阳站起,脸上带着的笑意在看清厨房里的身影时迅速消失。
砂锅里温着还冒着喷香热气的粥,陈啸咂咂嘴,两手端起砂锅转身。
“咦,陆总您醒啦!”看着站在沙发边的陆淮阳,陈啸说着走出厨房。
眯起双眼,陆淮阳皱着眉问道:“怎么是你?一大早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最想问的是为什么白苏不在,可碍着脸面,他不好意思问出口。
“约莫六点钟左右白苏姐给我去了电话,说您在这儿让我过来接你。”陈啸说着又小跑着去厨房拿碗筷。
“那她人呢?”陆淮阳终是忍不住问出。
陈啸把碗筷放在餐桌上:“白苏姐七点半的飞机已经回剧组了,所以特地要我早一些把干净衣服给您带过来。”
不免有些失落,得知白苏不在,他的头疼好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