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飞行期间,来往的空姐不停对他暗送秋波,而他则越来越焦灼。
“如果你再敢来打扰我,我敢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以空姐的身份飞行。”撂下句狠话,陆淮阳便将头转向窗外。
那空姐听完惊恐地怔住,然后立马胆颤心惊地走开。
其实以前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他皆是不理便是,可这次害怕、焦虑……萦绕心头的感觉需要有发泄的出口,又谁让那空姐自己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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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是下个不停,在屋顶上滴滴答答地发出声响。
用木头搭建的屋子里潮湿、脏乱,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蜡烛在小房间里点了许多,暖黄的火光才将屋里着凉。
白苏躺在一堆旧被子里,虽然已经清洗干净却还是泛着微微黄色。
“白苏姐,你就喝点米汤吧!之前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你还发着烧,听话。”张月拿着小勺一点点灌,可烧得满脸通红,正处于昏迷的白苏咬紧牙关,任她怎么灌也灌不进一滴。
“还是喝不进去?来,你把她的嘴掰开。”老妇在门口瞧了瞧最后还是走进来。
此刻,因白苏发烧昏迷,交通也不方便,张月只能带着她呆在放羊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