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吓人。
滚烫的身子突然触到冰凉,白苏好似舒服一点地动了动。
“白苏。”陆淮阳又轻轻唤了她一声。
片刻后,白苏眉头皱了几下,紧闭的眸子又轻轻动了动,虚弱地睁开了眼。
“醒了?感觉怎么样?”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拂开,嫌弃放在在一边的毛巾太脏,陆淮阳洗净手后擦着她脸上的汗。
艰难地大口呼吸着,高烧的白苏头昏沉剧痛,眼睛迷糊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说不出话?要不要喝点水?”陆淮阳看看放置在一边儿的粗糙小碗还算干净,里面的水也应该是能喝的。
拿起小碗,陆淮阳轻抬白苏的头将小碗递到她唇边。
虚弱的白苏是渴极了,可体力已经全部透支又发着高烧的她连吞咽都很费劲儿,一不小心被水呛住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淮阳忙刚下碗,轻轻地拍拍她的背。
过了半晌,白苏的咳嗽才止住,但仍是艰难地喘着气。
她看着依旧小心翼翼拍着她的背的陆淮阳,不觉间眼眶一阵酸涩,泪滑落下来。
“怎么?你这狠心肠的女人感动了?”陆淮阳一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泪,赌气地说。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