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吻上她的疤痕。
酥酥痒痒的感觉令白苏汗毛直立:“.你做什么呀?脏死啦!”
仔细地吻过后,陆淮阳才将裤腿拉下:“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我想刚才的举动也证明了这点。”
“逗我呢?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还亲得下去?”白苏觉得臊得慌,大清早他就来这出。
一本正经地说着肉麻情话,天下怕也只有他会做出这种事。
“貌似,你治好了我的洁癖,可仅限于你。”陆淮阳坦然地说道。
刚好昨天他拿到检查的诊断书,报告上说他患上的心理洁癖现在看来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表现出排斥的状态,对于他内心真正接受的人他会开始像正常人一般对心爱之人做出亲昵举动。直接一点就是说单对于白苏来说,他是如常人一般。
“好与不好都是你说了算。罢了,我懒得跟你计较。”白苏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他说得隐晦,她也懒得深究,他想告诉她时自然就说了,她不费这个脑子瞎想。
“今天要出门?”早餐已经吃完,陆淮阳看着穿得休闲的白苏问道。
点点头,白苏小口喝着牛奶:“今天有个杂志的采访,待会儿大遥他们会来接我。”
“伤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