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丰富可口的食物,可端坐在主座的中年男人却将厅里的气氛压得很低,而他的身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则悉心地为他捶着腿,时不时陪着笑脸在他耳边说上几句。
“你现在是越来越请不动了?非要你老子亲自请你来舍得回来。”陆长谨看着自家儿子面无表情地进来生气地说。
“老爷子,您消消气儿,淮阳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肯定很忙,您就别责怪孩子了。”捶腿的手停下,颜青看着陆淮阳进来赶忙站起想要招呼,却被陆长谨拦下。
“坐下,向来都是做儿子的孝敬父母,哪有做母亲的伺候儿子的道理。”陆长谨寒着脸说道。
被他这一说,颜青只得尴尬地站着,她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淮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十分为难。
陆淮阳看着他俩的互动,仍是没带任何表情:“父亲。”
说完他就要做,却被陆长谨一巴掌啪桌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还有你母亲呢,眼瞎了还是哑巴了?”陆长谨生气地说。
颜青见状,赶忙出言想调和,却被陆长谨厉声呵斥:“你闭嘴,不用替这不孝子说好话。”
闻声,陆淮阳冷哼:“我母亲姓沈,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过世。父亲,今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