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柔和的表情僵硬起来:“……也不知道呢。”
“对了,你找个时间去找找莫医生,这臭小子的洁癖症现在到底如何了。谁人都不准碰以后结婚要怎么办。”陆长谨说着不禁也忧虑起来。
他陆长谨膝下就这根独苗,再不听话也是喜欢的,而且陆淮阳也继承了他手腕能力,他也打心眼的器重这个儿子。
可就独独这个臭毛病已经困扰了二十多年,他每每想起都寝食难安。
“好,改日我去医院打听打听。”颜青温顺地说。
陆长谨想想又道:“还有那个白什么的小明星,我也得找人好好调查调查,我这儿子从小女人从不准近身,而今这个女人却能得他好些青睐,一定有问题。”
“老陆,不管怎样,孩子有喜欢的人是好事,你可别做些棒打鸳鸯的事。”颜青听罢,有些不安地说。
“鸳鸯?就那野鸭子也配跟我儿子在一起?得了,这事你也别管,我自有安排。”陆长谨说着要站起身。
他陆长谨的儿子怎能和个戏子在一起,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敢反驳的颜青赶紧帮着扶起他。
“走吧,吃早餐去。一大早被这小子给气得……真是……”去饭厅的一路,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