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时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里面传来白苏的声音:“阿阳?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
陆淮阳冷若冰霜的表情有一丝消融,他嘴角一抽后长舒口气:“苏儿,我是找袁导有些事。”
丫的,袁向南居然敢和他在这套,他怕是不想混了!
而在驾驶座上正心有余悸开着车的陈啸在听到陆淮阳短短十来秒的时间转换出截然不同的语气,忍不住憋笑。
他家老板这一遭肯定要内伤吧!
那袁向南也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家老板的软肋给抓住。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正在袁向南接这个电话时岳遥在他的身边。岳遥一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二话没说就将手机一抓然后扔给了一边的白苏。
“找袁导?是有什么事吗?关于我的?”白苏说着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袁向南,只见他无声地说了‘床戏’二字。
她了然于心地问着,等待着陆淮阳的回复。
陆淮阳张张嘴,可突然如何也说不出话。
他要怎么说?
质问?争吵?针锋相对?
“阿阳,怎么不说话?”白苏故作不明地问道。
陆淮阳吃瘪地又叹了口气:“苏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