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他,近来本就很忙,他又要挪出时间来探班,时间更是紧张。为了能过来,他不得以那些天紧急处理了不能往后延期的事。
“你看到所谓的床戏了?是你想的那样吗?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你居然还真跑来……你太过分了。”哭得昏天黑地,白苏哪里还管讲不讲理,劈头盖脸地对陆淮阳一顿教训。
而见她哭得伤心,心疼的陆淮阳也默默承受着,时不时地给她擦擦眼泪,拍背顺顺气。
白苏哭了十来分钟,终于才偃旗息鼓。
小声抽泣着,白苏双眼已经有些水肿:“你不准嫌我矫情。”
“不嫌弃,再说我的苏儿一点也不矫情。错的是我,大错特错。”现已经将所学融会贯通的陆淮阳,自然而然地秉承书中所言,‘不论错与对,都是我的错’的原则。
最终,在陆淮阳毫无原则的安抚下白苏安静下来。
“哭够了?那换个衣服洗把脸咱们回家吧!”陆淮阳说完就朝着那甜美的殷红吻去。
并没有流连,陆淮阳只是轻轻一点后就撤开。
讷讷地点点头,白苏转头一看镜子中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满脸的眼泪,脸上的妆已经花到惨不忍睹,而陆淮阳却镇定沉稳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