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曾经那些欺辱她的人而今也只得在她面前卑躬屈漆、望其项背。
“陆夫人,你的皮肤可保养得真好,跟滑嫩的煮鸡蛋似的。”
“是呀,咱们花了多少钱在保养皮肤上,可都没能有陆太太的肌肤那般紧致有弹性。”
“这是因为有陆先生的时时疼惜爱护,是咱们花多少钱有买不来的保养品。”
如众星拱月般,一群贵太太围着颜青说了一下午的恭维话。
“瞧你们把我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颜青娇柔地捂了捂脸颊又道:“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跟她们一个个示意后,颜青优雅地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她一离席,起先对她各种吹捧的那些贵妇纷纷换上另一张嘴脸。
“瞧她那得瑟劲儿,不就是个小三上位。这年头只要能想办法爬上那些贱男人的床,野鸡也能成凤凰。”
“凤凰?她颜青也配?说她野鸡倒还是夸奖她了。”
“就是,你说那陆长谨也是。当年放着好好的沈酌不疼惜,非要低贱出身的颜青。唉,可真为那沈酌不值当,她当年那风姿卓绝的模样好多年不曾再见有人能与之媲美了。”
“谁说不是啊!”
谈到沈酌,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