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她嗄?
白苏继续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亏他也能说得镇定自若。
“我的小苏儿,你且再忍耐几天,我这还得再做一些‘调研’,毕竟这项技术荒废了这些年,得好好练习。”陆淮阳说得仍是有板有眼,可最后他却不着调的来了句:“苏儿啊,自古有云,没有耕坏的地只有耕坏的牛。你且放心,再适应几天就会喜欢上的……不过,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这头‘牛’会为了你下半生的‘性-福’好好保重自个儿身体的。”
白苏听他这话越听越不对味,最后怒火直冒:“陆淮阳,你丫的能消停点儿不?”
说着,她便要撑起身子作势要跟他动手,可她刚半起身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下来。
才平息一场风雨,她哪有力气去穿上衣物,而之前也都是……陆淮阳替无力的她打理这些。
就只见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还有那一对儿浑圆的‘小兔儿’一眨眼便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在陆淮阳双眸放光的注视下白苏害羞惊讶地呀了声,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又是羞红了脸,白苏拿被子罩着头紧紧地捂着。
陆淮阳好心情地走近,拍拍她:“累了几个小时,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