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而后,不管白苏怎样喊着劝阻,都没能把陆淮阳叫住。
这男人,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气恼又觉得温暖,白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哭笑不得。
如此精明沉稳的男人,又处于那令人无比艳羡的地位,却为了她能傻气地做这种幼稚的事,她这一生还求什么呢?
伸出左手,白苏看着中指上的黄金指环,又傻乐起来。
人生可谓是奇妙无比,在她最落寞低谷时陆淮阳出现了,继而给了她无限的满足和幸福。
岁和他走在一起不过只有快半年时间,可就这短短半年却好似能填补她过往二十八年的伤痛。
午餐时间,陆淮阳手里的托盘里放着饭菜且如愿以偿地端来了碗撇去油清清爽爽的鸽子汤。
白苏有些诧异,根据她对老板这几年的了解,那些鸽子跟他命根子一样,他是根本舍不得丢掉一只的。
陆淮阳悉心地先一勺勺将汤吹凉后喂白苏喝汤。
乖顺地一口口喝着汤,白苏侧头看着他:“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老板肯给你鸽子的?”
“有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陆淮阳淡然地说道。
呃……白苏哑
ta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