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告时白苏就开始调节情绪,到岳遥打来电话,她也已经初步做了个心理建设:“算了,合约都签了,事已至此咱们也得认了。再说,这是背着陆淮阳偷偷应下的,即使出了什么纰漏咱们也得自个儿扛,不然以后我们还有立场说话吗?”轻叹一声,白苏无奈地说道。
那头的岳遥却仍是担心:“白小苏你打小就单纯得要死,那个艾伊可是奸诈狡猾之徒,我就怕到时她玩什么小花花肠子,而且天高皇帝远的我就怕她给你使绊子。”
“我有那么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我犯我斩草除根!再说,是摄像机二十四小时跟拍,我害怕她个毛线啊?”白苏言辞铿锵地说。
岳遥戚戚地笑笑:“白小苏你老是这样,接下来是你要涉险,还反过头来宽我的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吧!”白苏大咧咧地笑言道。
当晚,做好饭菜等待陆淮阳回来的白苏坐在客厅里仍然在捣鼓那顶帐篷,不过她也颇为忐忑,先斩后奏这事他待会儿回来可指不定得有什么火大的反应。
果然是不出她所料,晚上八点刚过陆淮阳便阴沉沉地开门。
瞧着她在客厅里忙活,那顶帐篷已经搭好一半更是来气:“白苏,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给我玩先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