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捏,白苏继续温柔地讨好:“我知道阿阳是关心我,可我一定没问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爬树、爬楼顶、掏鸟蛋、下河摸鱼……”
“那还成你的光荣史了?”陆淮阳继续态度不善地说道。
白苏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表达我从小就有顽强的生命力,即使在恶劣环境也能勇敢地活下去。”
“顽强的生命力?恶劣环境?勇敢地活下去?白苏,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窝囊?让自个儿的女人置身于险境,你考虑过我的想法?”陆淮阳从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这女人什么时候能有保护好自己的自觉?
即便摄制组已经准备妥当,他算是关心则乱,可一想到她即将去那样的地方,他仍是不放心。
“阿阳……”白苏的心满是感动,将脸颊靠近他的侧脸,她紧紧搂住他。
明天就要走,即使他就在她面前可现在她的心仍然酸楚地开始想念他。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分离过,虽然她只不过离开三天左右,但已经再也舍不得他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你都得听我的。”陆淮阳被她恋恋不舍的模样融化了强做冷硬的心。
“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