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在他翻天覆地的折腾中沉沦。
接下来,她终于‘见识’到他更流.氓的作为。
最后,白苏趴在他心口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已没有,她的脸颊上还明显的带着泪痕,而那处此刻也带着刺痛感。
“苏儿满意了吗?”搂着白苏光滑的肩头,陆淮阳意犹未尽地说道。
可白苏现下哪里还有气力回答他,只能愤愤不平地咬咬牙。
“不说话?没事,苏儿那张小嘴儿比这张嘴诚实,我已经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对陆老二的表现十分满意。”陆淮阳说着伸手点了点白苏的嘴唇,别有深意地说道。
相处这么久,白苏对他时而的‘污言秽语’已经见怪不怪,他那张嘴就喜欢在这种时候‘欺负’她。
身心都得到满足,陆淮阳称心如意地抱着怀里的娇人儿:“这两天独守空闺的遗憾到这时才得到填补。苏儿,没准儿哪天真死你身上了。”
稍稍恢复些气力的白苏不满地在他xiong口处一拍,表示对他这话的不赞同。
独守空闺?
他也能说得出来,她也不过出去三天左右,哪又他说得那般严重。
“苏儿不信?”陆淮阳伸手拉住她那只手:“我原也是不信,可真你我天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