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急:“菊花?不能送?”
“送你大爷!送你姥姥!”白苏对着手机又是一通吼。
陆淮阳却突然淡淡地说:“……我才想来,我家姥姥还有那些大爷上坟时真送过菊花。”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有些花该送,有些花不能送……他实在是没经验啊!
“你那些‘恋爱宝典’、‘恋爱手册’都看到哪儿去了?”白苏没好气地说道。
那头陆淮阳怔了怔,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都被我上过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白苏又一记冷哼。
这话让陆淮阳也是语气一寒:“你上我?你用你不灵光的脑子好好想想昨晚是谁在我身上娇-喘?是谁用那双腿圈了我的腰?”
“陆淮阳,都这时候了你还耍流-氓?”白苏气得直跺脚。
到最后,实在没辙了,陆淮阳只能派人联系小区物管让把这些堆满客厅的东西都搬下楼。
谁想要就拿走,不要就让摆在小区当时装饰。
吁了口气,白苏看着总算清净的家神情染上一丝疲惫。
忽而,沙发与书架间隔的缝隙里一朵遗落下的火红耀目的厄瓜多尔玫瑰引起了白苏的注意。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