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不时跑出来捣捣乱。我们家老陆的脾气你是不知道,即便再喜爱那只黄鹂鸟,可不听话亦是无用的……最后,倒也真是可惜了,此后我是再也没见过如那只一般叫声清脆动人的鸟儿。”颜青语气里带着无限的遗憾,神情有一丝怜惜地说道。
“陆夫人节哀,那只黄鹂鸟若有灵性,也定会感激您的怜惜之情。不过,诚如陆夫人所言而今再难寻得那般可人的鸟儿。对了,前儿个我也不知在那儿听说了,这鸟里面就鹰隼最为珍贵,不甘于束缚于笼子里,却喜欢一对儿地在天上翱翔,如果陆夫人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白苏仍是保持着和善的笑,说完她又道:“我离席时间也有些时间了,得赶紧回去,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朝颜青点点头就越过她离开。
白苏虽然长相艳丽,可骨子里却带着股冷傲之气,没了方才的从容,颜青神色阴冷地看着白苏傲然的背影冷哼:“不过一个小丫头,也敢和陆家斗,也不怪我没劝过了。唉,不知是该说英勇无畏还是愚蠢透顶。”
回到年
会现场,白苏才知道已经开宴,当然不出她所料,既然颜青已然到场,那陆长谨自然也是来了。
白苏远远瞧着,陆淮阳的神色并不是很高兴,而在他身边的陆长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