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融的雪,陆淮阳脸和手都冻得通红可却仍是透着满足:“雪太大,路上出了事故。抱歉,回来晚了!”
赶紧拉着他进屋,白苏帮着他脱下外套,又忙活着拿来干毛巾给他擦头发:“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感冒了可咋办?”
“路上车过不了,我就把车放在一边走回来的,怕你等着急。”喝着热茶,陆淮阳享受的接受着白苏的照顾。
虽然感动,可白苏还是忍不住轻声埋怨:“怎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你生病的可是自个儿遭罪。”
“不是有人会心疼吗?”陆淮阳倒觉得无所谓,生病了不是有她照顾?
最后还是不放心,白苏敦促他去冲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等陆淮阳洗好热腾腾地出来时,白苏已经将饺子煮好,汤盛好,几个颜色鲜亮的小菜也上了桌。
难得的除夕夜,白苏还开了瓶红酒。
只开了个暖黄但不太亮的灯,白苏在盈盈的暖黄里倒上鲜红欲滴的酒,微笑地看着他:“快过来吃饭吧!都这么晚了……”
去年的除夕,也是他们一起过的,只是那时他和她还彼此不对盘,而现在却浓情蜜意。
当时,亦是下着漫天的大雪,两人也是坐在暖和的屋子里吃着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