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土的,你瞎说什么晦气话。”
陆淮阳艰难地扯起一丝笑意,缓缓抬起酸疼的手轻轻拭去白苏脸上的泪:“别哭了,我又没死,哭个什么。”
“你还说。”白苏愤怒地喊道,眼里全是埋怨。
陆淮阳嘴角的笑意更浓:“好好好,我不说。别哭了,脸上的妆都花了,我可不喜欢我的女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胡说,我今早才没化妆呢!”白苏横波流转,眼里带着娇嗔。
虽然身体受了重创,可陆淮阳的心情仿佛仍是挺好:“原来没有化妆啊!但是怎么不管怎么看都那么漂亮呢!”
被他逗得噗呲一乐,白苏眼眶里的泪还没止住,这般又哭又笑的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逗我。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告诉我,哪里痛?”
“没事,你家陆先生还不至于那么弱。”陆淮阳云淡风轻地说道。
可是这也只是他为不让白苏担心装出来的,从飞车里跳下怎么可能没个伤筋动骨?可他一醒来看到白苏哭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不但身体疼,心也跟着抽抽。
这女人啊,如果他当时真跟着车掉下去了,那肯定连跟他一起赴死的心都有。
对于这点,他是绝对的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