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躺在病房睡着,白苏捧着书也认真地看着,时不时还用笔做着笔记。
除去陆淮阳小小的鼾声外,就只有笔摩擦纸张时的沙沙声。
这一觉,因白苏的按摩陆淮阳睡得通体舒畅,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而此时,病房里却没有白苏的身影。
陆淮阳躺在病床上等着她回来,忽而他瞥了眼放在床头那本关于护理的书,顿时他心头一暖。
咔咔几声,病房的们好似被推开,陆淮阳还以为是白苏回来了,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陈啸。
“陆总,您身体好些了吗?”刚跟医生再次确认了他此刻的情况,陈啸这才过来问候。
陆淮阳一看是他,明显的刚才兴奋的表情转淡:“还可以,现在情况怎么样?关于我受伤的事有消息透出去吗?”
陈啸马上回答道:“关于您受伤的消息,现在我们都是封锁了消息的,公司的一切运转也很正常,您不用担心。不过……虽说瞒过了外界,可好似陆董事长像是知道些什么,这两天总是说要联系您,都让我以您很忙推辞。”
“嗯,你做得很好,我受伤的事没必要让他知道。”陆淮阳听闻陆长谨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反应也是冷淡的。
他们父子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