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向,你坐收渔翁之利不是与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吗?”薛涵宇字里行间带着诱惑。
颜青咬牙:“我即使再想让他们父子反目,也不是要害人性命为代价。”
“哟……陆夫人说得可真慷慨激昂,可害人性命的事情陆夫人这些年来就真没做过?让我想想,那个人是谁呢?”薛涵宇残忍地笑着,突然停顿了下,这边颜青的心也跟着提起。
接着,他又道:“哦,对了……我怎么突然想起陆淮阳那个风姿翩然的母亲沈酌了呢?”
啪的一声,手里的电话滑落,被惊得冷汗直冒的颜青全身剧烈的颤抖。
怎么可能?
他不知能知道啊!
没人会知道的!
隔了许久,惊慌不已的颜青赶紧把电话捡起来掐断。
可片刻间,那边又打来电话。
脑子里炸开,颜青眼里发狠地接起。
“陆夫人,这可就没意思了。我连正题都还没说呢!”薛涵宇遗憾地说道。
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颜青咬牙问道:“说,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薛涵宇故弄玄虚地说道。
长吐了口气,颜青长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手掌中:“你别跟我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