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赶紧上前拉着陆长谨坐下,拍着他的背顺气:“又怎么了?别动气,对身体不好。”
“我现在哪儿还有闲心担心身体?那个不肖子是真要气死我,我还以为那个白苏真就不过出身不好,本质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可结果呢?”陆长谨说着,一叠照片啪的被拍在桌上。
这些照片颜青早就看过,可这会儿还得装模作样地看。
一张张掠过,颜青满脸惊愕地抬头:“老陆,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些合照还能骗人,我都已经找这方面的专家鉴定过。那小子,还真以为能把这下作女人的过往瞒得滴水不漏,痴人说梦!”陆长谨气愤地冷笑道。
眸子闪过担忧,颜青赶忙说道:“老陆,难道你想……这事可得小心谨慎,不然按淮阳的脾气事情怕会是越闹越僵。”
“我是他老子,还能怕了他去?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安排。”陆长谨气呼呼地说道。
给他倒了杯茶,在颜青低头的一瞬,有一丝得逞的快意。
转而将茶递到他手中,颜青颇为忧心地说:“老陆,淮阳车祸的事情警方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结案,可偏向意外的结果会更大一些,我和那臭小子都在追查此事。如果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