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岳遥难得感性地拥抱住白苏,轻轻拍着她的背:“当时吓坏了吧?看你的眼睛肿得跟个金鱼儿似的就知道哭得多惨。”
眼里又带着湿润,白苏埋头在她的怀里:“还好章妈妈问题不大,不然……我会一辈子都怨恨自己。“
“好在都没事啦,别难过。”岳遥继续安慰道。
而后,白苏跟陈啸嘱咐了几句。
今晚她肯定会在这边陪床,明天回再过去看陆淮阳。
陈啸自然懂得该如何跟他家老板说,离开之前还特地找来几个保镖守在病房门口,生怕再有记者打扰。
第二天,章铭心的病情已经大好,陪伴了她聊了一上午,下午时白苏才起身准备去看望陆淮阳。
在她出门前,章铭心突然叫住她:“苏儿,不论前路多么艰难,你始终要记得章妈妈永远会陪伴你。”
转头看着她的白苏鼻头一酸,用力点点头快速离开。
谁说她没有母亲呢?
她不是自幼就有一个爱她如生母一般的伟大母亲吗?
*
白苏匆匆赶往到病房时,正好在门口碰上了探病结束的陆长谨。
见他正从病房出来,白苏很自觉地朝他微微躬身表示尊重,而后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