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他睡着,白苏才起身去看望陆长谨。
刚才听说这两天颜青和几个贵夫人组织去山区做慈善,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想着他是陆淮阳的父亲,那白苏自然也得好好去照拂。
白苏也是颇为感叹,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生病住院。
这段日子来她照顾陆淮阳事事亲力亲为,因太操劳人已经廋了一圈。
现在看来,这场仗才刚开始呢!
白苏才刚走到陆长谨的病房外,里面吵闹和摔杯砸碗的声音就不停地传出来。
“我要出院,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许我走?给我滚开……”被几个医生、护工按在床上,陆长谨挣扎地吼道。
他这一生风光无限、意气风发,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早在几个月前他就知道自己换上肝癌,可这又如何?
不论何时,他都不会做一个躺在病床上软弱无能,需要任旁人肆意摆弄身体的老人。
即便是死,他也得有尊严。
再说,这也许真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您现在真的需要住院治疗,那些药物已经抑制不住癌细胞的扩散。”
“您别意气用事,生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