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睛瞥了眼保温壶。
自然是留意到陆长谨这个小细节,白苏抿着嘴微笑着盛出一碗,继而递到他面前:“这汤里我放了砒霜你敢喝吗?”
陆长谨怒视着她:“把这破玩意儿拿走。”
他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可眼睛却瞧了瞧碗里雪白喷香的鱼汤,不由地再次喉头一动。
陆长谨对食物其实不挑剔,只要味道稍好一些都能吃,可谁又不喜欢美食呢?
“哦?原来大名鼎鼎的陆董事长也是贪生怕死的人?连我这个小女人送来的一碗汤都不敢喝。”白苏嘲笑着又将汤递过去一些。
陆长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会上当?如此拙劣的激将法,我才不喝你送来的汤,嫌恶心。”
白苏心头噗呲一乐,这时他倒看出来是激将法了。
“不就是一碗汤,至于吗?再说,我给你送汤来你家宝贝儿子是知道的,而且爱死我这种体贴入微的表现。你说,要是我又拎着汤回去,而且我若心情不好还苦兮兮地跟他诉苦几句,你跟你那儿子关系又会怎样?”白苏慢条斯理地说着,同时她拿着汤匙搅动鱼汤,使汤迅速降温。
“我就说你是没安好心。”陆长谨露出了然的表情。
白苏只是轻声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