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快不记得,可每晚她都能梦到他站在悬崖边,凶狠地咒骂着她且不停地说,是她害死了他,是绝对会让她偿命。
陆淮阳走进病房时,薛长谨正捧着本闲书带着老花镜看着。
“今天状体挺好啊!”陆淮阳把保温壶放在床头,坐下。
陆长谨见他进来,赶紧放下书:“来了,那丫头又炖汤了?”
“拦不住,听说我要来看你非闹着炖上一锅,待会儿你就趁热喝了。”陆淮阳说着,眼里尽是宠溺。
轻叹着,陆长谨说道:“那丫头最近不是状况不好?怎么还让她整这些,你安排的那个老肖,手艺很不错,我每餐都能吃许多,以后啊就别让她再动手了。”
“也要我拦得住,比起来她对你倒是格外费心。哼,真正该巴结的人她倒是不太上心。”陆淮阳倒是有些不满。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老子,你亲爹,她不该巴结、讨好我?”陆长谨也开始吹胡子瞪眼,
“瞧把你给得意的,那些汤我都喝腻了,你以为她是怎么的才有时间给你做饭炖汤?”
“个臭小子,瞧把你给能的……”
自从白苏失踪的事件发生后,他
tang们父子二人的交流慢慢多起来。又因陆长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