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想了想,陈啸还是犹豫着说道:“陆总,可能这时候说这件事不是时候,不过……考虑到白苏姐的安全,这个我想您应该想马上知道。”
他说着,手掌摊开,一颗带着泥土的锈色斑斑的铁钉印入陆淮阳的眼。
“我始终觉得不太对,所以刚才就留在现场检查了下。按理说,再大的声响受过一些训练的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果然我在那马的跑过的地方找到了这个,而且还不止这一颗。”陈啸停顿了片刻,看看陆淮阳的反应。
不止这一颗?
看着陆淮阳沉色的脸,陈啸又说道:“我询问过工作人员,拍摄时现场都是检查过,不会有这样的物品出现。不过,在白苏姐拍摄完后那个声音响起后不久,马就突然狂躁起来。”
“当时有谁在拍摄结束后出现在白苏身边?”陆淮阳脸上已经满是寒霜。
“没有再找到那人。”
“那就真有这个人?”
说着,陆淮阳站起身往一旁的安全通道走去,一边他拿出手机。
“臭小子,我刚看到新闻,白苏那丫头坠马了?现在情况怎么样?”电话接通,那头的陆长谨说道,听声音也带了些关切。
陆淮阳一听,满是戾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