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谨轻声咳嗽几声,白苏赶紧起身去倒了杯水给他。
神情难得地温和,陆长谨喝了几口水压住咳嗽后开口说道:“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白苏听着,有些无语地挑眉,然后嘀咕道:“当我喜欢你?我也觉得你是个臭老头好不好。”
“想说什么就大声点,今天你和我就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也许,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能跟你这样谈话。以后……可能没机会了。”陆长谨说得很是坦然。
这个病,他自个儿的身体自己是最清楚,能拖到什么时候都还是未知。最近病情也日渐不好的他也越是经常思考如果他去以后,陆家的一切该如何处理。
莫名的白苏顿觉伤感,忍不住她出言抵了回去:“瞎说什么呢?你这个老头没事儿别杞人忧天,我觉得你身子骨挺好,至少还能活个二三十年。”
“……我倒是希望,这样就能看着我的小孙孙长大成人了。”说着,陆长谨很是感慨地继续道:“我陆家几代人的妻子讲究的皆是出身清白,书香门第。而你……可以说自我知道你的存在后,就恨不得将陆淮阳那小子敲坏了再造。凭你的出身和过往,别说是我陆家的门,就连晋城那些小门小户也是入不了的。可我那儿子却不知遭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