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样子。
白苏听着深呼吸着,这老头,嘴上服个软能少快肉?
夸她就夸她呗,还拐弯抹角的绕来绕去,真是别扭。
“鉴于你这些时间的表现,我倒也能看出为什么那小子这么欣赏你,非你不可。如今,我这身子骨也管不了了,就随便你们吧!”而后,陆长谨终于亲口说出意味着不再管她和陆淮阳的感情的事。
虽说之前他已经默许,但能得到他亲口赞同,白苏还是很激动。
心里各样的情绪翻涌,白苏抬头看着陆长谨,心头、眼里都满是感激。
“你也别高兴太早。我那儿子啊,自幼就绝强不说还认死理,所以你今后得好好待他,自然你全心全意对他,他也定然不会辜负你。”陆长谨接着目光悠远:“这点,他像极了他的母亲沈酌。”
白苏静静地听着,这还是第一次正式听到陆长谨提起沈酌。
“你手上那枚指环,是那小子给你的?”陆长谨说着,看着白苏的左手。
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上的指环,白苏点点头。
“唉,孽缘啊!”陆长谨神情开始带着悲戚:“这些年来,那小子对我心生芥蒂,而后再不参与陆家之事亦是因为当年我和沈
tang酌的事情。